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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相如夜半读书,美女不请自来为那般?

2012-01-17 16:27:44 本文行家:段钱龙

《聊斋·红玉》的故事很小就看过,记忆很深刻,多年之后再看,味道却全变了,少了许多诡异,多了许多浪漫,当然,还有世俗男女的那些事情……

  



聊斋女子聊斋女子


    广平县冯老头有个儿子,字相如,一表人才,人见人爱。冯老头正直过人,虽然贫穷,但是父子都是县里的秀才。老头都快六十了,但是脾气却火暴的很,碰上不对的事情,动辄以棍相加,打的他儿子哭爹喊娘的,因此相如怕死了自己的父亲。

  也许是老天爷不长眼吧,这样一个正直的老头儿,竟然家里面啥都没有,连最穷的农夫家里也不至于穷成连换洗衣服都没的地步,他家赶上了。几年下来,冯老婆子和他的儿媳妇都病死了,家里连个做家务的女人都没了,父子俩也就再也没有时间好好读书了。老头也不介意,凡事都自己做着。做饭,洗衣,打扫,缝补……亲力亲为,他让儿子多读书,儿子也不敢不听话,父子相处倒也安然。

  有一天晚上,月光如水般皎洁,冯相如读书累了,坐在院子里休息,忽然听到了院墙上有声音,他一抬头,看见东边的烂墙上竟然有个女孩子正拿眼偷看他。冯相如也紧紧地盯着,初看,觉得很美,令人心旷神怡的那种;起身,再细看,发现那女子竟然朝他微笑着呢。冯相如心里美啊,加上又是年轻人,哪有见美女不动心的?

  于是就朝她招招手,没想到那女子没过来,也没离开。啥情况呢?相如想半天,终于决定主动些,就再三地请她下来:“小娘子何事见教?”人不理他啊。只好把那文的收敛起来,来句大白话:“美女,下来吧,小心你摔跤!我们家的墙可不结实,摔倒了自己负责哟。我是正人君子,不会趁人之危的。”说完看那女子的神情没发怒,依然在笑呢。看那样子也不象是胆小的,所以相如就从房里搬了梯子来,竖在墙头。女子下来了,两人就手拉手地进去睡了。相如问她的姓名:“想问下你的名字,免的太对不起你了。”

  “我叫红玉,你们邻居呢。”说完赧然一笑。

  相如一看,魂都没了。立刻爱上了这个美女。说不尽的海誓山盟,道不完的刻骨情谊,两人定下了永远的情怀。红玉也答应了相如的请求:天天来,咱俩就过神仙一样的生活。

  红玉也真如她自己所说,每天晚上都来,都是从墙上搭梯子下来。半年下来,东边的墙真的变成了烂墙了。

  老头隐隐地感觉有什么事情发生,但找不到什么证据。老头白天看到自己的儿子神情不同以前,开朗多了。和他老娘老婆死时的情形完全相反。说话风趣,也注意打扮了。不过老头终究是老顽固,他也没深究,不过是少年人心性,随他吧。

  只是有一天晚上,老头子晚上起来放水,忽然听到儿子的房间传来女人的笑声!纳闷极了,赶紧把窗户纸捅个洞,不看则已,一看,这小子竟然藏了个女人!这还得了?老头子真想用脚就把踹开,打死那不争气的东西!不过,大半夜的闹腾起来,动静太大,让别人知道那就不得了了。老头忍着一肚子火,把相如叫出来,劈头就开始骂:“你个畜生!你看你做的什么事?!我们家已经快家破人亡了,你老娘死了,你老婆死了,家里穷的快揭不开锅了,你竟然还不知道刻苦读书?向那些个不争气的兔崽子一样学人家泡妞?被人家知道了,说你缺德,这怎么是我们冯家做的事情?虽然我们不是什么大富大贵,但我也是要脸面的人家啊!就算人家不知道,苍天在上,鬼神也会知道啊,这是折寿啊,你个臭小子,你想害死你自己啊!”

  夹枪带棒地骂了一通,相如晓的自己父亲的脾气,只要认错就没事了,这样一想,眼泪就哗哗地流出来了,大声忏悔,连房里的红玉都听到了。

  红玉听到老头子骂相如,也出来了。老头一看那样子,气不打一处来,竟然敢出来!也骂上了:“身为女孩子,竟然不知道做好自己的本分,你自己不要脸也就罢了,你还要害的人家也没脸。事情如果被别人知道了,恐怕不仅是让我们家丢脸这么简单吧?”

  又嘟囔了好久,终于骂完了,气鼓鼓地回房间睡去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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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钱龙常用笔名叶之秋。江西鹰潭人,高中语文老师,文史研究者,新浪网2011年博客年终评选,入选草根类文史五大名博,半年来在新浪讲坛栏目推荐文章将近三百篇。联系方式:QQ 514800342 邮箱 chufen1979@sina.com